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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背”上的行者
http://www.xxnet.com.cn 时间:2019-07-10 10:4:28 湘西网

—— 张建永微信随笔集《行走的树》品读会读者发言摘要

  团结报记者 欧阳文章 彭 蕾 整 理

  编者按:

  7月2日,吉首大学品牌活动——“立人读书沙龙”上,吉首大学原正校级督导、著名文化学者张建永微信随笔集《行走的树》首次与广大读者见面。州内部分专家、学者、作家以及吉首大学学生代表在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读书品文,共话新书。大家对《行走的树》这部中国第一部微信文集进行了精彩点评,本报特摘录与会嘉宾的部分发言,以飨读者。

  张建永简介

  1953年11月生,籍贯为湖南怀化麻阳苗族自治县。

  吉首大学原正校级督导、湖南省旅游学会专家委员会首席专家、湘西州政府智库专家、张家界市(国际)旅游营销智库专家、武陵山文化产业创意研发促进中心主任、吉首大学·中国乡村旅游研究院院长、湖南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总策划、文化顾问。

  出版有《原始儒学文化思维研究》《艺术思维哲学》《乡土守望与文化突围》《孤怀独往的精神背影》《湘西州乡村旅游研究》《行走的树》上下卷等8部专著,主编《湘西文化大辞典》《从文学刊》(1-5卷)《行走湘西》《凤飞千仞》《乡村旅游研究丛书》等,参编冯契教授主编的《哲学大辞典》,是主要撰稿人。

  担纲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《张家界·魅力湘西》总策划、文学撰稿。湖南省上海世博会“湖南周”大型艺术展演“情韵桃花源”总策划、总撰稿。担纲主持了《武陵山(湘西)文化生态保护试验区总体规划》(文化部非遗项目)等多个规划项目。

  第九届深圳中国文博会“大湘西文化旅游产业代表人物”。

  获“2018年中国文化产业年度人物”提名。

  罗惠缙(吉首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院长):

  首先代表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对张建永教授新书出版表示祝贺。同时,也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。

  张老师从我们文学院走出去,走到学校领导岗位,现在虽然退休了,但他对我们学院的贡献和情感大家有目共睹。他在美学、文艺学上的学术建树在国内颇有影响。近年来,他从事文化旅游创意,策划张家界大型民族歌舞剧“魅力湘西”、雪峰山旅游项目等大动作,在业界影响深远。可以说,多年来,张老师是我们学院学科建设和对外招生的一张招牌,是我们吉首大学的一张名片。

  张老师的《行走的树》是他近年来“玩”微信的成果总结。这些文字充满灵性、哲思,闪现着智慧的火花。这本书让我想起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的一句名言——“人是一根芦苇,一根会思想的芦苇”。“行走的树”本质上就是一棵“思想的树”。相信这棵“会思想”的参天大树会影响更多的吉大学子。

张建永近影

  刘世树(州文化旅游广电局党组书记):

  今天很高兴来参加张老师的新作品读会,从吉首大学毕业至今,一直感谢母校,感谢张老师对我的滋养。

  《行走的树》是一部微信随笔集,里面的文章我陆陆续续在张老师的微信上读过,字里行间感受到三种强烈的力量。

  一是思想的力量。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,对于散文写作而言,我觉得思想、情感是第一位的。《行走的树》这部书里的文章,虽然短,但精悍,充满着哲学思考和人生思想的力量,这种思想的力量来源于张老师深厚的学术根底和丰富的人生阅历。

  二是人性的力量。这部作品中很多篇章写到了张老师的一些朋友,文字诙谐、个性,又有着人性的温度。特别写他在北京带外孙的那些文字更是洋溢着世间温情,非常温暖,非常有感染力。

  三是自然的力量。张老师的文字没有特意修饰,没有刻意做作,方言俚语,古今中外,信手拈来,随性自然。我认为,“自然”是为文、为人最为可贵且最充满力量的因素。

  田应明(团结报社社长、总编辑):

  读建永先生的《行走的树》有感于先生观察的锐力、思考的张力、文笔的魅力、生命的活力、事业的伟力。

  当今社会,科技发达,但常常感觉到人们的观察力是在退化的,年纪渐长的人尤甚。但建永先生似乎是个例外,他每天都在观察,发现,写作,他对新鲜事物充满着好奇,具有敏锐的观察力。

  《行走的树》是一部微信随笔,其实,更是一部思想随笔,建永先生对这个世界,对各式人等、对路上的一路风景不断思考,这些片段式的微思考充满张力。

  建永先生的文笔当然是毋庸置疑的,多年来,拜读过他不少文学作品,他文思泉涌,语言干净利落,自然老到,融学术性、文学性和个性于一炉,非常有魅力。

  更感动于先生生命的活力。大家都知道,建永先生退休已有几年,身体状况也不太好,但他随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旺盛的生命力却让人敬佩。

  最后,还有感于建永先生事业的伟力。他是一个有着强烈事业心和进取心的学者。无论是学术、行政,还是搞旅游创意,大事是一件接一件,连写微信都搞了这么一部有分量的著作,可谓生命不息,事业不止。

  建永先生是我们可以学习、复制的动力,为这棵有力量的树击节赞美!

  田茂军(吉首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、州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):

  《行走的树》具有跨文化写作的特点,即融文学写作的叙事、抒情与文化研究的理性思考于一体,同时又有深刻的哲学追问和实践探究的理论色彩。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说,他坚持把微信作为思维工具,差不多每天都要把思考用手机记录下来,持之以恒,写了近百万字的文章。本书可算是张氏微信精粹,也是作者思想和智慧的结晶。

  行走的树,独特的书。在这里,可以触摸大树的呼吸与歌唱,可以感受大树的气度与光芒。感谢这棵树,在文学之林中,这棵树已经站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。本书中很多文字,以前在笔者微信朋友圈和公众号上都曾阅读过,读来亲切,如沐春风,如饮甜酒。有的再次勾起美好的回忆与遇见,有的令人沉思,久久难忘;有的令人击节赞叹,扼腕叹息。概而言之,本书作为文学随笔体裁,不拘格套,自由洒脱,篇幅简短,文字隽永,又兼具有文化散文的哲理与思想特质。在自媒体繁盛的当下,也给我们提供了一本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写作范本。

品读会现场气氛热烈。 向点 摄

  刘泰然(吉首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教授):

  这本书完全是口语化的风格。不仅仅是修辞意义上的口语,而且完全是具身化的口语。在阅读的过程中,我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:书中的句子不再是一个个排列在纸上的字,而是带着我熟悉的语气、表情和声音,甚至伴随着某些性感的动作,蓬勃着、跳跃着,即使是默不作声,都包含着某种别有深意的张力。在这里,文字和语言(声音)是高度统一的,是倾情倾度、倾色倾声的。

  这种统一还体现在言和思的一致性上。惯常的写作往往发生在思考的过程完成后,是深思熟虑的结果,但这本书中的文字具有一种不可重复、难以还原的一次性,思的过程和文字表达的过程是同步发生的,一方面是有感而发,另一方面是手指头在手机上按键的节奏“像弹钢琴一样”触发着思想的节奏。这些文字完全没有那种刻意经营、精心安排的造作,而是一派行云流水,初无定质,但难得的是在这种有什么说什么,说到哪里是哪里的做派中,仿佛一切又都水到渠成。

  这本书的大部分文字是在广阔的天地中行走出来的。这种统一性便又体现在言和行(实践)的一致上。先生在三年多的时间里开着他那辆红色的牧马人奔驰在湘西、湖南乃至全国的山河大地,行走了25万公里,他考察各个地方的文化创意产业、乡村旅游建设、文化遗产保护,见识气象万千的风景、形形色色的人物、多姿多彩的生活,思想和文字便在这种与山川、大地、田野、乡村,在与众生和万物的相遇的过程中自然生发。

  何小平(吉首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副教授):

  作为张老师的微信粉丝,读他的微信短文,常常爱不释手。他将其微信散文集结成《行走的树》,有幸再次做整体阅读,感受更为深刻。《行走的树》虽然为微信短篇散文体例,但书中诸篇的大境界、大气度、大手笔令人折服。对照张老师的行走、思考与表述,我倍感惭愧,也催我等衍生出自我历练、自我成长与自我更新的勇气。张老师和他的《行走的树》有以下几点值得我们思考。

  首先是张老师勤奋的创作态度。他退休之后,退而不休,勤于行走,勤于观察,勤于思考,勤于表述。勤劳是他的本色,永不褪色。

  其次是张老师豁达乐观的生命原则。张老师怀抱苍生之大爱,持守生命之本真,饱含生命的温度,凝聚成《行走的树》的审美内核。

  再次是张老师深邃理性背后的感性力量。他思想指向“高”“精”“深”,以贴近生活,直面人生,抵达生命本色处做理性思考,发人深思,让人深省。诸多哲学层面的见解,令人耳目一新。比如《我的影像哲学》中各文字,字字珠玑,白话般的语言让人通晓,受益良多。其中表述语言与行文形式随心所欲而无矩。直白民间化的语言里有真有善,有至美。

  张老师繁忙且车马劳顿,微信散文诚然是碎片化的写作态势,但诸多篇目犹如粒粒珍珠,他用对生命的真诚、对人性的审视、对生命原色的洞悉、对历史规律的把握贯穿成无比绝妙的珠链,思想丰富而具有整体性。我等读之,受益匪浅。

  吴恒忠(吉首大学工会原副主席):

  10多年前,吉首满街是“夏利”出租车,张老师扬言将来退休要扛着三件宝贝走天涯:一部旧相机,一辆二手夏利,一支秃笔!于是,就有了今天的“牧马人”“魅力湘西”“雪峰山繁荣”和《行走的树》。

  张老师给我赠书了。我庆幸我的村庄苏麻河(文《劫波渡尽废墟哀》)赫然在列。张老师还在签名页上留言:“苏麻河在我的书中永恒!”

  俗话说“把戏玩三遍就没人看了”,但张老师的文字例外,特别爱看《行走的树》中张老师讲述的身边故事,讲到兴头上,常常会冒出几句经典的凤凰话、泸溪话或麻阳话,令人捧腹。这些故事常听常新、百听不厌。比如:“和志明去黄山”“偷花生”“鱼塘闹鬼”“知青吃鸭子”“读了两天的大学”“修铁路醉卧山溪”“高考”等等。

  这些故事中的主人公都有鼻子有眼、有名有姓,大多是张老师亲历的发生在“看到猪走路都想奔上前去咬它一口”的生活困难时期……张老师能够从生活的汗水和泪珠中,接收折射而来的光亮与温暖,正如法国大作家罗曼·罗兰讲的:“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,依然热爱生活!”

  张老师,一直在用他的文字和故事勉励吉大、鼓舞湘西!

  胡建文(吉首大学副教授、吉首大学校报社长):

  古代散文大家欧阳修说:“余生平所作文章,多在三上:乃马上,枕上,厕上也。建永先生的新书《行走的树》,也是在‘马上’完成的。先生具有强旺的生命力,退休五年多,把生命寄予山水,一刻也没有闲着。五年多时间,他驾着他的“马儿”,行走了数十万公里,并在‘马背’上写下了百万字的微信随笔。五年多时间,他把自己走成了一棵树,走成了一帧挺拔的风景。《行走的树》,写的是一种激情,一种精神,一种奋力向前向上的生命状态!

  时代感、思想性、生活化,是我对建永先生这本微信随笔的总体印象。这棵“树”,是一棵时代树,打上了自媒体时代的深深烙印。别人玩微信,玩出了事故,他却玩出了故事,玩出了自媒体时代第一部微信随笔;这棵“树”,也是一棵思想树。其中的很多篇章,都是先生在行走中灵光一闪的产物,但先生是个哲人,哲人的灵光一闪,都是思想,总能给我们深刻的启迪;这棵“树”,还是一棵生活树。先生直接从生活中取材,视角是平民化的,语言贴着生活走,让人读来倍感亲切温馨。

  欧阳文章(团结报社专题部记者、州作家协会副主席):

  以前在吉首大学读书的时候,张老师的课非常受欢迎。至今,一些上课的内容,他讲的一些话语,还让我印象深刻。这么多年,张老师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吉大学子。这是文化、学术的力量,也是他个人魅力的彰显。

  张老师为什么具备这样的魅力?我想,一方面,在于他的学术精神。他兼收并蓄,将美学、哲学、文学、艺术等多个领域打通,触类旁通;他知行合一,既能躲在书斋里坐“冷板凳”,搞学问,又能注重实践,将学问和现实生活结合起来,服务当下;他重个性创新,满脑子都是创意;他强调人性温度,他的学问不冰冷,充融着人性关怀和温情大爱。另一方面,在于他的生命哲学,前段时间,我们团结报《名家访谈》栏目对张老师进行了专访,谈到他的人生经历,他用了理想主义、现实主义、浪漫主义这“三大主义”进行了高度概括。这其实就是他一生信奉的“人生哲学”。此外,张老师豪侠、爽直、野性、幽默的湘西人的性格特质也是他具备魅力的重要因素。

  读《行走的树》,我读出了张老师的学术精神、人生哲学和性格特质。一个学校应该有张老师这样具备魅力的“精神偶像”“丰碑”“大树”来供我们仰望。北大、清华的最大价值正在于曾有过蔡元培等大师的精神照耀。去年,吉首大学建起了沈从文雕像,我们作为吉大学子,感到欣慰。再次感谢母校的培养,感谢张老师这棵“行走的树”让我们的人生受益。

  张建永(吉首大学原正校级督导、著名文化学者):

  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读书品读会,以上大家对我的溢美之词,我都当作对我这个老汉的鼓励。《行走的树》这部书承载着我晚年的心绪和思虑,基本上是写作于越野车上的文字,是一本即看即思即写即发的“马背上的”文字。总共写了100多万字,原本计划出4卷,后来精简到40万字,成了现在的上下两卷。

  这是一本口水话,是一次语言冒险,也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。这既是一本心灵独白式日记,也是和兄弟、亲人、朋友、师长和各位尊者、平民百姓侃大山的书,对象大多是手上有茧、心中有数的平民百姓。

  退休后,我真正成了行走的“树”,一棵老树。天南海北,做讲座,搞搞创意,出书,带研究生,工作量是退休前的好几倍。虽然忙碌,但日子过得充实。四年时间,行走26万公里,考察了400多个村子,主编了一套《中国乡村旅游研究丛书》。自己还写了其中一本。撰写了百万字微文。做了10多个规划,搞了百多场讲座。最后还将微信集结出版,就是大家眼前这套《行走的树》上下卷,40多万字。

  在我的人生路上,有三个湘西人对我影响非常大。一个是熊希龄,他的慈悲大善,让我认识到人要努力尽力做对社会有益的事情。一个是沈从文,他的生命状态令人敬仰。最后一个是黄永玉,他的幽默精神,是一种高智慧。这三位湘西巨匠指引着我前行,一直走到今天。

  今后,在写作上,我还有自己的期待,我还想创作一部关于湘西的长篇作品。当然,能否实现需要很多条件。但是,我会努力做下去。我的精神是行走的,也就是说是自由的,我的灵魂是凝固的,是守望故乡的一棵老树。

参加品读会全体人员合影。 向点 摄

(稿源:湘西网-团结报)
(作者:欧阳文章 彭 蕾 整 理)
(编辑:杨思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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